房間空蕩,只有浴室隱約傳來粗重的喘息。
蔣佑錚一米八幾的身體屈在浴缸里,衣服褲子貼著肌肉曲線泡在水里,胸前兩粒拱著布料挺起。
手背青筋凸起抓著浴缸邊緣,竭力抑制想要伸手擼動胯下巨物的渴望。
比起這個,蔣佑錚更想要的,是展言。
一會兒后,展言找到了他。
看著潮紅的他,展言開口問:“能忍嗎?”
蔣佑錚搖頭,濕漉漉的眼望著她。
展言也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想起在廁所聽見的話。
“我要放半瓶…”
要下藥為什么不做好背調。這種場合下藥還能為了什么?
蔣佑錚一個窮大學生哪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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