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咂嘴,又問:“你給人家帶見面禮…”
“裴總?”突兀的聲音打斷顧川,張一沒有眼力見,湊近兩人,驚呼:“哎呀!還真是您啊!”
張一暗喜,這次花錢混進來的真是賺大了,本想結識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一下子碰見個大的。
裴越自始至終沒賞他一個一個眼神,張一在一邊聒噪不休。顧川品著酒饒有興趣的看著。
“早就聽聞裴總年少有為,如至如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顧川忍不住悶笑一聲,裴越瞥他一眼:“你笑什么?”
“聽到些好笑的。”
佝僂諂媚的人總是帶有強烈的目的X,對上位者的恭維也是懷揣著不甘,就像張一,他平凡普通的臉上擠滿笑意,腦里卻看不起面前這個俊朗過分帥氣的男人,不過是借助家里的權勢,投了個好胎。他要有裴家依附,肯定b他還牛b。
男人的尊嚴是流動的,男人的自信是離譜的。
裴越微揚下頜抿酒,手腕處的袖扣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折S著光澤,“有人說話嗎?”
此話一出,張一諂笑的臉僵住,顧川更是笑的開心:“哈哈哈哈哈,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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