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嬌縱的李希不滿道:“我不管我就要坐,而且你最近忙得處理政務已經三天沒來看我了。”
李聞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喚來宮人更衣。
“我陪你一起去,這樣他們就不會說你了。”
…………
“為什么我只能讀一些無用的詩書詞賦?!”
弱冠之年的李希逐漸明白了詩書對于治國是沒有絲毫用處,埋怨起從來只教自己仁義道德的李聞。
李聞耐心道:“《詩》可以陶冶性情,會讓人感覺愉悅,《書》可以修養德行,是君子該讀的書。”
詞窮的李希圖窮匕首見:“那為什么昱兒可以學權謀之術?我為什么不行?”
李聞沉默下來,冠冕垂下的珠旒擋住他的神情。
很久才落下輕輕一句:“先帝立下規矩,晉朝皇位是父死子繼,而非兄終弟及。”
回去后的李希在憤怒之下,摔壞了李聞親手做的送給自己的生肖小木雕。
轉眼幾天后,李聞又親手做了一個和之前一樣的送給了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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