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姝哽咽:“他一直也不開心,從來都是,一直都是。”
“你知道嗎?你曾和我說過那碗甜羹,恨他冒著被毒死的風險也要喝下去。”
“其實他的內心早已經絕望了,才這樣決絕。”
李希對自己都下得去狠手,沒人知道他飲下毒湯時在想什么,才逼得李聞后來為了穩住李希,說一些立他為儲君的話。
“那是他癡心妄想!他覬覦漢人的中原,忘卻了自己的身份。”李昱胸口發悶,李希非要撞死在復國這堵南墻,氣得他幾欲吐血。
王清姝忍無可忍,冷笑道:“其實你們心中都把他當做慕容皇室的遺后,從來沒有真正認可他是李家子嗣。”
王清姝的話有些尖酸刻薄,仿佛李希是被李家逼得謀反。
李昱可聽不下了:“如果皇叔沒有奪嫡的心思,晉朝自然容得下他做一個富貴閑人。”
“難道你不明白,無論是高祖,還是先帝為什么不立皇叔當皇帝嗎?”
高祖當然是愛慕容公主的,不然不會在慕容皇室族滅時力排眾議讓她和李希活下來。
李昱說出來那句橫貫慕容公主和李希悲劇一生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