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言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又酸又軟,完全不聽使喚,要不是裴照還摟著他的腰,估計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他被裴照玩弄得神志不清,尿道口像是打開了的水龍頭。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裴照每一次的揉捏,宋溫言的穴口都會噴出一股帶著體溫的液體,濺到了灶臺上,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痕跡。就像是一個失禁的人,正在毫無顧忌地尿出來一樣。
裴照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加粗暴地揉弄著宋溫言的軟肉。
宋溫言被刺激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零零碎碎地哼哼唧唧,跟要斷氣了似的。
裴照一把扯下宋溫言濕噠噠的內褲,露出兩片泛著水光的陰唇。
宋溫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頭皮發麻,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抖,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裴照一把將宋溫言按倒在灶臺上,讓他背對著自己跪趴著,迫不及待地分開兩瓣白花花的屁股,露出那處已經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的穴口。
“寶貝兒,我餓了,等不及了…”裴照枕在宋溫言肩頭,語氣低沉沙啞,帶著一股濃濃的占有欲,“現在該我吃了…”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根早已勃發的肉刃抵在宋溫言的穴口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