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的手指纖細得像是雨后的新筍,一下一下地夾起一塊塊鮮嫩的魚肉,小心地放到裴執的碗里,口中還柔聲道:“小執怎么不吃呀?是不是飯菜不合你的口味?如果不喜歡,那媽媽來做飯怎么樣,小執喜歡媽媽做的飯菜嗎?想嘗嘗嗎?”
說著,他微微歪著頭,對著裴執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根根分明,輕輕掃過他眼瞼下方白嫩的肌膚,掃出一片令人心癢難耐的陰影。
眼神里滿是期待和寵溺,看得裴執心頭一熱。
“不用管他,他自己有手。”裴照冷冷地開口,將一塊紅燒肉夾進了宋溫言的碗里。
話音未落,裴執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狠狠扎了進去。
心中那股無名火頓時騰地一下竄了起來。從回到家開始,裴照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對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更別提什么溫柔的擁抱和慈愛的親吻了。
現在,他竟然還說著風涼話,要打斷自己和媽媽之間的溫馨相處。
裴執越想越氣,原本對宋溫言的提議沒什么特別的感想,這一下,他偏要媽媽做飯給他吃,他要把宋溫言留在身邊,天天看著,一刻也不想分開。
“好,我想吃媽媽做的飯。”裴執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宋溫言,一字一句地說道,“媽媽以后都做給我吃吧。”
裴照眉頭狠狠皺了一下,聲音寒涼:“想吃自己做,別累壞你媽媽了。”
裴執不甘示弱地回擊道:“我可以幫媽媽打下手,還可以促進感情,媽媽不會累的。”說著,他轉頭看向宋溫言,瞇起眼睛,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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