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一句句說著,甜蜜話語仿佛海水一般,快將宋溫言淹沒。
他捧起宋溫言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眼角,語氣寵溺:“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想把一切都捧到你面前,這…不好嗎?”
“真的嗎?”宋溫言淚眼婆娑地望著裴照,語氣里充滿了懷疑和委屈。
裴照溫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點點頭說:“真的,言言沒有按時回家,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不是嗎?所以…一點小小的懲罰也是可以的吧?”
裴照最擅長哄騙宋溫言,巧舌如簧,總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把錯的說成對的。宋溫言這些年被他馴服得服服帖帖,出了事也只會第一時間反省自己。
經裴照這么一說,宋溫言仔細想了想。他喝得醉醺醺的,沒有按時回家。確實犯了錯,理應受到懲罰。
他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裴照,哽咽著說:“老公,對不起…我錯了…我愛你…我知道老公是為了我好…愛我…不管老公說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會反抗的…”
聽到宋溫言這番討好的話,裴照眼神柔和下來,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這才像他養的金絲雀,乖巧聽話,柔順溫馴。他一把將宋溫言摟進懷里,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乖孩子,知道錯了就好…寶寶,我們繼續,好嗎?”說著,揚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宋溫言的逼上。
“啪!”
宋溫言的穴肉被打得凹陷下去,淫絲順著逼縫流淌下來,在大腿根白皙的肌膚上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水痕。
他疼得渾身一哆嗦,陰唇被打得紅腫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張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