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裴執對他的渴望,也許只是一時沖動,畢竟他還是個青春期的少年,對母親有些過分的依戀罷了。
宋溫言進退兩難,不住地落下大顆晶瑩的眼淚,淚珠掛在長長的眼睫上,哀聲叫喊:"不要傷害我的寶寶,不準!"
裴照深深地愛著宋溫言,這種愛已融入他的骨血,成為他生命的一部分。他可以為他放棄一切,可以不顧一切,因為得到他對他來說才是此生唯一的目的。
即使現在,他的身上沾染著其他男人的氣息,也絲毫沒有削弱他對他的愛與占有欲。
胸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窒息般的痛楚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用力咬著下唇,嘗到了鐵銹味,眼神晦暗如深潭。一言不發地拉起宋溫言的手,帶他進了次臥,砰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濃重的黑暗吞噬了房間,每一寸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屋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裴照用力摟住宋溫言纖細的腰肢,大手伸進他寬松的衣服,撫上光滑的后背。手指順著裴照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最后抵達脊背兩側突起的蝴蝶骨,似乎要折斷他翅膀般,用力掐住。
他引以為傲的家庭計劃出現了裂痕,而那個裂痕,就是他們的兒子。
呼吸變得沉重急促,他用力抱緊裴照,像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血肉。手在他身上不住地撫摸,帶著強烈的占有欲,每一下觸碰都在向他宣示主權。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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