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馬垚訕笑,他出汗只是因為心虛,他不敢保證風油精能蓋掉精液的味道。
他轉移話題,趁機抓住兒子的小臂把人拉在身側,“快讓爸爸幫你擦藥。”
“早點擦好得快!”馬垚不忘補上這句。
馬垚身型肥大,兩人無論是面對面坐著還是側坐著都讓他極為不方便,馬襄連三說了幾次可以自己動手,他都還不愿意松嘴,滿腔心思只想親手為兒子抹上藥膏。
男孩無奈嘆了口氣,選擇坐上爸爸的腿。
從一旁看著,像是他主動坐入了爸爸的懷里。
軟香在懷,那幾層布料宛若在一刻化為烏有,相貼的肌膚滾燙,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異樣的觸感令馬襄不舒適地動了動。
“好奇怪,爸爸你是不是發燒了?感覺你身體好燙。”
馬垚喉結滑動,欲低吼別動,又怕出聲驚到孩子,便默默忍受,“應該是發燒了。”
馬襄聞言體貼地想站起身,男人忙不迭的把他來回來,“只是低燒而已,爸爸怎么連這種燒都承受不了?還是快給你涂藥吧!”
盛情難卻,男孩只能面對面乖乖地坐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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