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她拿將來的主意,她也不知道怎么拿。
她一直專注于眼前的問題,專注于一步一個腳印,眼光放長了想的也幾乎都是自己的事,她很少去考慮這幾個男人將來怎么樣,因為她一直都默認他們會一直在她身邊。
林夏骨子里是個很g脆、說難聽些處理事情是個有點一刀切的人,尤其是感情方面。
她認為能留就留,不能留的就讓他們走,反正她已經從他們身上榨取到了足夠的價值,她也不是非得捆著他們一輩子不可,她雖然自私,但也沒到那種程度。
而他們的態度顯然不是這樣,他們要走,可他們都想帶著她一起走。
尤其是周牧云,這個男人X格其實跟她差不多,說一不二,而她費了很大功夫才暫時安撫好他,因為跟大概率要先回南京的沈清州不一樣,周牧云就是北京人,而她想上北京的大學。
僅僅是從這一點,她就很難找到非常能說服這個男人的借口。
而想到要去北京,她又想起沈清胥也在北京,早在十月初那件事傳遍全國之后的第二天,她就收到了來自他的電報。
天知道這是林夏這輩子第一次收到電報這種對她而言還很新奇的玩意兒,卻嚇得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了。
這男人不僅不能給她減輕負擔,還凈添堵,邀請她到北京去跟他做鄰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