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沈清州的筋骨本身就b尋常男人柔軟,這個幾乎劈腿的姿勢,換成李長風效果就不一樣了。
除此之外,她還舉一反三,將另一種綁法的技巧一起用上,現在這個繩結還能根據她的需求調整高度,非常方便。
現在她就是為了讓男人遷就她的高度,那條苦苦支撐著的獨腿半曲著,而他為了減小膝蓋的負擔,不得不撅起PGU,像是主動迎合一樣將豐滿的軟r0U往賊人胯下送去。
她盡情地挺著ji8翻攪著那溫暖的桃花源,并且抑制不住那隨著x1nyU一同迸發的作惡。
這男人已經夠可憐了,作為姑娘,林夏應該心疼她可憐的漂亮情人,應該替他擦擦淌滿臉頰的眼淚,用溫暖的唇舌安撫一下那兩個傷痕累累的nZI。
可她現在是JJ犯,是采花賊,是窮兇極惡,要將見不得人的全部傾瀉在可憐倒霉的漂亮知青身上的惡徒。
作為惡徒,她自然能為所yu為地做些惡事。
她又一次伸手抓住了那兩團在男人x口隨著被撞擊的頻率晃動的豐滿nZI,并毫不憐惜地抓r0u起來,只有這樣,她戴著厚重皮革手套的手才能勉強感受到抓r0u的滿足感。
同時開口用男人低沉粗魯的嗓子咕嚕嘲諷道:“城里人就是不一樣,這年頭鄉下人都餓得下不出N水,沈知青一個沒結婚生孩子的男人倒是把nZI養得這么肥,林家那丫頭恢復得這么快,沈知青這nZI沒少功勞吧?”
在埋汰自己這件事上,林夏從來是不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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