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如夢初醒地渾身一顫,再次扭動掙扎起來:“不!不行!別他媽碰我!不可以、不、不……至少今天不行,不可以……”
他抗拒的聲音隨著男人將腰帶扯開的動作不可抑制地帶上軟弱的哭腔,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時候示弱,可恐懼依舊讓他一時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男人抓住他話中關鍵,似笑非笑地重復一句:“至少今天不行?怎么?沈知青今天要去會情人?”
青年頓時僵y的身T代替嘴巴回答了他。
這似乎使他一下來了興致,他也不急著扯他衣裳了,只扯開了他的K頭,便開始在他nZI和小腹上來回撫1E起來。
“嗯~據我所知,沈知青一向以貌美如花和潔身自好名聲在外,從不亂關系,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兒呢?”
沈清州從沒覺得一個人光是靠說話就能如此惹人生厭,這人欠cH0U的故意上揚尖細的調子和他說的每個字每句話都才在他雷池上。
他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沉默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所能做的最后的抵抗。
而男人對此也并不在意,顯然,盡管作為一個喜歡強J男人的JJ犯,但惡人也不會對自己喜歡的X別有任何憐惜,他們會以折騰羞辱獵物為樂,有時這種JiNg神羞辱的快感會bR0UT碰撞更讓他們滿足。
畢竟,就算被蒙著眼,沈清州也不難想象這個個子矮小、聲音難聽、言語粗俗的男人在生活里過得會有多不如意,自己是這種人的對照物,他不會放過任何羞辱他、從他身上得到優越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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