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發(fā)現(xiàn)自己啞了,他嘴張了又張,可喉嚨就像是被漿糊黏住,以至他連一點嗚咽的動靜都發(fā)不出來。
他只看到姑娘愈發(fā)無措的反應,而他卻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樣,連抬抬手都做不到。
“風哥,風哥你別嚇我,你站的起來嗎?我們去找大夫,我抱著我,我扶你,哎!哎!怎么哭了!我滴個老天爺,別哭啊好哥哥,到底咋了?這么疼嗎?乖乖乖不哭,咱們去找醫(yī)生。”
他就這么愣愣地看著她,直到她伸手在他臉上眼下來回擦拭,他才感受到夜風帶走水氣時殘留的一陣寒意。
哦,原來他哭了,他流淚了。
李長風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時候了——不算在床上被她c哭的話。
他從小就是個不Ai哭鬧的孩子,長大后更是冷y得像塊一輩子沒碰過水的y石頭。
到這一刻,他更多的也是難以置信,這樣的自己竟然也會哭。
而她看起來也要哭了,她一直得不到他的回應,眼眶便漸漸發(fā)紅,她顯然也是被他這極罕見的狀態(tài)嚇到了,她不停地吻著他,似乎想借嘴唇的溫度讓他的靈魂回籠。
可他一直是很清醒的,李長風很清楚自己沒有瘋。
他只是,他只是,他只是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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