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早就沒了路,從我醒來的那一刻起,我走的每一步都沒想過要回頭。”
她的聲音極冷靜,平淡得不像在說她自己,像是在談論他人的命運。
沈清胥不明白,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說出這種話,就像在堅定地邁向未來的同時,也做好了走錯一步就萬劫不復的準備。
他不清楚她怎么會有這種心態,但他知道在聽完這句話之后,他就只剩下順服她、向她臣服這一個選項了。
而她顯然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跟他浪費時間的打算,他不配合她的游戲,她便當即采取新的手段。
她沒再在言語上耗費JiNg力,而拉開他的腿果斷從他腿根cH0U身出來。
這是大好的逃跑時機,他現在還沒到被日得腿軟走不動路的時候,只要他想跑,現在拎起K子跑出去沒有困難。
可莫名的,沈清胥發現自己沒有這個念頭。
員工宿舍在幾百米以外,而附近居民半夜聽到一點動靜也不會特地出來圍觀,只被弟弟發現并不會使他身敗名裂。
只要能跑出這個房間,剩下的所有問題都想辦法解決。
但沈清胥沒有這么做,他呆呆地岔著腿坐在已經被T溫焐熱的桌子上,甚至沒有攏腿保護一下被侵犯得Sh滑發燙的腿根,他就這么看著那個黑暗里的輪廓,他能清晰感覺到她的視線,他知道他們正在無聲地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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