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唇邊的梨渦暈開,她光是笑著就讓他感到甜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負責,也不想讓我公開追求你,只想保持兩個人的關系……戀Ai嗎?”
戀Ai這詞,周牧云說到嘴邊都嫌燙嘴,車轱轆似的含糊不清地吐出來。
這算什么戀Ai?這分明就是地下情,就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按理說,這都是男人對想要名分的nV人才會說的話,怕nV人纏著他們,專說些強詞奪理、不負責任的爛話。
他見得多了這樣的事兒,可從未想過這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他還是‘nV人’的身份。
她若是要大大方方地確定關系,他或許也不愿意,可她生怕人發現,要把他藏著掖著做地下情人,他也不情愿。
周牧云頭一回覺著男人也是如此矯情且不可理喻的生物,或許說,男人本就是bnV人矯情麻煩的,他現在就T現得淋漓盡致。
再按理,他但凡有點男人的尊嚴,現在都該拒絕,要么要求她給名分,要么從此斷了,真正當那一晚無事發生,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g引人姑娘,還什么都不是就開始亂吃飛醋,見不得她身邊有別的男人。
他看著她滿臉通紅,羞赧地點了點頭,發出細如蚊蚋的‘嗯’聲,那小手像怕他生氣似的,小心地放到他掌心握著他。
他的肩又更松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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