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刁鉆的姿勢本來進不到這么深的,可他寧愿自己費勁扒著也要她進來,可見她是真把人饞壞了。
“云哥、嗯哼、我全進來了……云哥里面好舒服、好暖乎、一直咬著我……嗯哈……”
她哼哼著,伏在他x口又咬又啃,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印子,絲毫不顧他回去要是讓人看見要怎么解釋,他N頭雖小,可勝在彈軟,用牙叼著磨也將就。
下邊更是賣力地扭腰往里撞,像終于找著棲息地的魚,拼命往溫暖的洞x里鉆。
“啊、啊嗚、啊、嗬……舒服、我、嗚啊、我也舒服……再進來、哈啊、用力點……”
事前矜持的人真g上了倒b誰都放得開,他這強健的身子還真不嫌這T位難受,腿根都0U了,那x還纏得緊,明明只要gUit0u往外拔點兒,不非要日進結腸,他那被迫拱起的腰就能緩和些。
可他不愿意,他那結腸就是他最饞ji8的地方,是好幾個日夜癢得他無法入睡的可恨處,這會兒好不容易撓上了,他怎么舍得吐出去半點。
況且這個姿勢還極大增強了0U的摩擦,那堅y的r0U冠跟利器似的碾著他的軟r0U,把每一滴ysHUi都榨了出來。
周牧云爽得都快忘記咽口水了,那點難過,b起那r0U根往結腸狠狠碾一下的快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太舒服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被ji8塞滿的,他自己的ji8就算S了他也顧不上,SJiNg的快感已經無法跟被Cx相b半分,洶涌的快感輕易將他淹沒,他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已經成了她胯下的囚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