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州狐疑地看著她,“真的?可你們……”那么親密。
最后幾個字,他生生咽了回去,到底是說不出口。
只見姑娘眉眼籠上失落之意,握著他的手也松開了些。
“沈大哥不信的話,那就算了,也是,要是對方不信的話,說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說著,那只手似乎又冷了幾分,要從他指間脫離。
沈清州哪見過這場面,連忙將那手握緊,用溫熱的掌心將她冰涼的小手包住。
“我、我這不是不信姑娘,這、我,本就是我說要追求姑娘,只是,這,李隊長畢竟才是名正言順的……”
他急得連話都說不明白了,慌亂地捉著她兩只手,一邊想解釋又要一邊字字斟酌,Ga0到最后無與lb。
按道理,他本該可以趁這個機會跟這姑娘劃清界限,反正外人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他倆都把嘴閉緊,他就不必再為毀了人姑娘清白自責,她也能有更好的歸宿。
他這兩天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覺,心里頭都憋著這事兒琢磨。
這是最好的辦法,兩全其美,他合該樂意這么做才是,何況不過是幾日的情誼,兩夜的露水之歡,放眼望去人生漫漫,只當是曇花一現的情緣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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