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連連點頭,端著蠟燭巴巴地湊到他身邊,順便將他肩上的外套緊了緊。
沈知青身子骨這么弱,剛光著身子讓她壓在炕上弄了這么久,不好好保暖又得生病。
沈清州見狀又笑了笑,抬手在她發頂輕輕拍了拍。
“謝謝林姑娘,不過我沒那么嬌弱。”
說著,將字典翻到目錄頁攤開在兩人中間。
“我們學生現在常用的查字典方法有兩種,一是查偏旁部首,一是查筆畫,這都需要你先學習基礎的漢字知識才能用,尤其是注音,學了注音你才知道這字兒怎么念,但這不難,你人聰明,很快就能學會。”
青年的聲音溫潤平緩,像春流的溪水,叫人光聽著便覺著舒心。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鉛筆和一本草稿紙,開始給她將基礎的偏旁部首知識和注音字符,順帶也告訴她怎么拆筆畫,怎么數筆畫。
林夏聽得入迷,瞪著眼跟著他的筆尖轉,拼命將這些她從未聽過的東西塞進她那未經知識浸染過的腦子里。
沈清州教得很耐心,完全將她當成初啟蒙的稚子,將每句話都r0u碎了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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