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最后,他短時間里接連0了四五回,腰實在軟得直都直不起來,半個人都掛在她身上,也就不得不哭啞著嗓子跟她求饒。
他兩條腿都軟得纏不住她了,b也軟得只能憑本能對她的搗弄做出反應,平時這時候她就該停下來讓他歇歇了。
可今兒也不知怎么的,真像小別勝新婚似的,她似乎就沒主動停下來放過他的念頭,他還想攢點力氣留到床上,跟她說點膩歪的情話,就算她不Ai聽,那膩歪會兒也是好的。
結果這Si丫頭,b他一個男人還像男人,就想著這檔子事兒,她說她稀罕他,那就用ji8告訴他是有多稀罕,那張嘴卻能把人氣Si。
雖說這也算是他倆獨特的相處模式,可、可也不能回回都這樣??!
于是他最后那點力氣都用在了把b夾緊,試圖加快她SJiNg的進程。
除了想回床上的私心外,他的子g0ng也實在是想她了,他很難不承認那個幾乎刻進他大腦深處的事實,就是當一個男人的子g0ng被征服之后,他的身T就不再屬于他自己。
他的b,他的g0ng腔,他的人,他的一切,都開始只為將他徹底占有的那個nV人而存在。
分開的每一個夜晚,他的身T都在向大腦發出想念她的信號,時間越長越無法忍受,他甚至覺得她的似乎b大煙還恐怖,只要沾上就會上癮,并且是真正的終身成癮,只要沾上就再不可能戒掉。
但他并不害怕,因為那是他作為男人的本能,那些會望著野花b家花香的,除了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還是沒吃過好東西的可憐蟲。
但凡在家里吃過點兒好的,哪還有多余的心思去外邊下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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