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泄憤懲罰還是要的,不聽話的男人就得長長記X。
她也不伺候人了,甚至還多cH0U了兩巴掌,接著直起身完全坐在了他臉上,連他最后的出氣孔也徹底剝奪。
“放松點!我要灌你了!真的是,當(dāng)兵的哪有你這么沒出息的?這么一會兒都憋不住!”
也不管人忍不住是不是因為她沒完沒了地刺激,總之他沒忍住就是錯的,就這點耐X,萬一讓鬼子逮到一打豈不就全招了?
她邊罵,邊就松了JiNg門,攢了一天的JiNg水嘩嘩往里灌。
男人讓她悶得這會兒連嗚都嗚不出來了,幾乎是以求生的本能在拼命吞咽,她那非人的量,但凡慢一口他就得被嗆Si。
她S了整整一分多鐘才S完,他也就被迫吞了一分多鐘。
這時長跟她平時也差不多,屬于正常發(fā)揮,但耐不住這次尤其量大,要說平時只是灌飽了的話,那這回周牧云就感覺自己是直接撐了。
更別說這次口鼻都被堵實,他還得不停吞咽,咽到最后他也恍惚了,不確定自己是真的在經(jīng)歷還是只是在做一場刺激的春夢,腦子迷糊了,身T飄飄然,眼前又漫開熟悉的白光。
直到口中的堵塞物消失,溫暖的空氣重新流入肺部,白光中才猛得炸開火星,一雙手推著他,讓他像溺水的人般猛得蘇醒過來。
“嗬——額、呼哈、呼——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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