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玉哽咽著搖頭,大顆大顆滾燙眼淚掉在蕭璧x膛衣襟里,仿佛用上生命的所有力氣抱著蕭璧,“我只是,我只是……”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從沒人這么對我。
沈玉哭得哽咽可憐,叫蕭璧無奈,“我待會兒要批閱折子,你確定要繼續哭浪費練字的時間?嗯?”
“我不,我不哭了,不哭了。”沈玉松開蕭墨,胡亂擦了擦臉上眼淚,破涕為笑,滿眼討好的看著蕭璧。
蕭璧g了g唇,伸手抹了抹沈玉泛紅眼尾,拿毛筆放他手里,將他抱在身前,先教他握筆姿勢,再教他怎么開始練字,各種細節一一溫柔細致告訴他。
沈玉一邊認真聽,一邊認真寫簡單筆畫,沒注意兩人幾乎重疊的姿勢,蕭璧也難得心無旁騖,沒有察覺。
這一練,便是半個時辰才結束。
沈玉意猶未盡,蕭璧餓得心發慌,還是來福傳膳,沈玉才知道蕭璧并未用膳,一時心頭酸酸澀澀的。
故而吃飯時,沈玉全程照顧蕭璧,被蕭璧察覺了,反過來照顧他。
“來,你不是最喜歡吃紅燒r0U。”蕭璧夾了塊肥瘦相間紅燒r0U在沈玉碗里,沈玉滿臉笑容嗯了聲,夾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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