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因為那GU將被強行破開內臟的恐懼叫得慘烈,可同時陸池深卻也知道自己瘙癢的g0ng口被堅0u蹭得有多舒服。
那是一種他從未T驗過的,新奇而美妙的感覺,那對R0UT而言毫無疑問就是罌粟,是毒品,上癮只是遲早的事。
他的腰已經被磨軟了,如果雙腿有知覺,想必也是一樣的。
而這兩個部位都被龍汣把持著,她當然立刻察覺到了他的反應,他被C得卸了力的腰連著腿一起軟綿綿地壓在她手上。
太惡心了,真的太惡心了,一個天生殘缺、本該抱著這副令人作嘔的身軀獨自Si亡的人,竟然用自己畸形的器官獲得了快感,并無法拒絕,無法自拔。
真是……太惡心了……
但偶爾刺激太強他也會回光返照似的嗚咽著彈起來,然后被她摁著壓下,或是r0uN或是強吻,她似乎有各種手段用來磨掉他的韌X,相b起他狼狽掙扎的模樣,她清爽隨意得不像在za,仿佛只是隨手剪了個指甲。
“嗚——!!”
人類的子g0ng到底不是什么能和意志力相連接的器官,它本來就不是什么堡壘,被強y可怕的入侵者持續而有經驗地進攻脆弱的地方,防守崩潰不過是遲早的事。
而現在就是那個時候。
龍汣挑挑眉,沖著他T內突然松軟的r0U縫猛地一頂,小小的器官不堪重負,無助地含進半個堅y滾燙的gUit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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