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床下桀驁不馴的野馬,到了床上就容易露出這樣一副溫柔、羞怯的小獸姿態,他的所有抵抗和倔強都會在快感刺激下化為烏有,他知道自己把在這個nV人身下雌伏示弱當成了一種本能。
“那后來怎么動了?”
“有人給我下藥了嗚……”
“誰?”
這不是一個可以當侃過去的話題,敢給褚淵這樣的身份下藥,并且還成功了,細究起來就不是什么小事了,無論如何,今夜過去,調查這件事都會提上她的工作日程。
“我不知道……我只能猜幾個人……嗚!!痛嗚!不行了嗚……太麻了……要尿了嗚……”
龍汣看出來現在他也說不出什么有用的話,且當真被這小東西折磨得不清,在被0之前褚淵是很少哭的,只要在刺激到他受不了的時候他才會崩潰得放縱淚腺,而現在他就已經落下了兩邊淚痕。
她放棄了用手指直接g出來的愚蠢辦法,這種情況,如果他沒力氣自己排出來,就只能靠她的力量了。
“忍忍,會有點……刺激。”
動用神力,毫無疑問會增強那原本微弱的電流,對神仙來說毫無感覺,但對人類、尤其是一個正身T敏感、處在發情狀態的人類來說,卻是十分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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