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汣邊進門邊琢磨著一會兒要怎么賣力把人哄好,結果走進臥室跟等得心急如焚的男人打了個照面。
她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聲音冷得仿佛結著冰碴:“你怎么在這?邢樾讓你來的?”
邢陸什么時候被她這么對待過,瞬間眼眶鼻子都紅了,他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黑襯衫和幾乎什么都兜不住的三角內K,襯衫被他不加束縛的nZI高高頂起一片,從紐扣的縫隙中撐開一片耀眼的雪白。
他局促的攥著衣服下擺,這個情況下他簡直就像個不知廉恥主動獻身的娼妓,而且顯然還被嫌棄了。
自尊在訓斥著他,骨氣讓他立刻甩手走人,而他那可笑的理智卻在一遍遍地提醒他這是他最后一次機會,他沒有退路了,如果這次再不能讓她滿意,不能得到她的原諒,那他這輩子都只能在懊悔和對兒子的妒意中悲戚。
這絕不是他可以接受的結果,也絕不能夠是這樣的結果!
但不論心里如何昂揚激憤,到真正張口面對她時他的表現依舊是只委屈至極的小貓,他小心地往她的方向靠近了幾步,在她做出后退動作時猛地停住。
差一點,差一點他的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他微微有些哽咽,抿著唇搖搖頭,目光戚哀地看著她:“是我自作主張來的,小樾不知道。”
龍汣Ga0不懂這個男人又想g什么,她不yu與他多周旋,轉身就大步離開。
這決絕的背影跟那天一模一樣,邢陸再也顧不得那點可笑的面子了,沖上去一把抱住了她,眼淚像決堤了一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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