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聰明人,這是主要原因。”
他還是那么笑著。
龍汣癟癟嘴,她最討厭這種笑面虎了,她親哥就是這種貨,擺的一副高深的樣子,把別人都當蠢貨看,龍汣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母龍教他做龍。
“說實話吧邢總,如果你能說服小邢總不再來找我,我完全可以保證自己不會主動找他。”
男人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變化,溫潤的笑含了幾分Y冷。
“這就是今天找小姐的另一部分原因了,我想知道,小姐是如何把我這一直在這方面犟得跟牛似的兒子把控得這么聽話的。”他優雅的抿了口茶,繼續說:“雖然小姐可能覺得我有些封建,但小樾這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一直很聽話,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激烈的反抗我,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孩子變成這樣。”
說著便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似是淬了冰。
龍汣差點沒忍住笑,原來是已經在邢樾那吃過癟了才來找她。
她抬眼輕飄飄地睨了一眼這個風韻猶存的漂亮男人,嘴角掛了幾分與他別無二致的冷意。
“邢總何必再跟我打太極裝傻,那天晚上您都聽見了吧?那個小呆子隔音只考慮了樓下,咱們就一墻之隔,邢總耳清目明,可別跟我說以為jia0的是我。”
似乎是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臉皮還厚,邢陸臉上甚至一時沒藏住羞赧和慍怒,但他到底還端著面子,自知不能在小輩面前丟了氣度,但因又回想起那晚隔壁的聲響,玉白的耳根上便暈起了一片粉紅。
或許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葷話,而且還是個nV人,讓邢陸幾十年的口才經驗一下都噎住了,他憋了半天也沒想出該如何凌厲而又不份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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