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樾活了二十五年,可以說在這雌雄一T的身子上吃了不少苦,雖說不能說是純粹的苦,
但也著實算是苦不堪言,那像是給長期浸在苦痛中的奴隸一塊糖一樣微不足道的快感,相
較于過于綿長的苦悶或許可以說是忽略不計。
倘若他不曾遇到龍汣,或許覺得從前那般用道具自0也算是一種紓解,但自從他碰
上了這個該Si的nV人,被碰了那個讓他雌化的器官后,他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明明只是幾
根手指,就讓他魂牽夢縈,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他自己甚至都不能相信自己居然會y浪
到這種地步,會因為這種事打亂日常生活的節奏。
最終引狼入室,或者說,得償所愿。
他第一次T會到這種感覺,yda0被火熱滾燙同時充滿熱感與y度的活生生的器官填滿的飽
脹感,甚至后面的那未曾開發過的腸管也同時被塞滿,但他并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除了
一開始那被撕裂撐破的生理本能的惶恐,他的身T幾乎是立刻就饑渴地糾纏上了這份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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