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生殖器像是不允許他反抗,免得破壞這多年等候的甘霖,他每次稍稍攢出來的那點力
氣,都會在她用力一頂后消散的無影無蹤,漸漸地他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不再有,滿腦子
想的都是向正在鞭撻他r0U道的人求饒,渴望多得到幾分快感慰藉,少受幾分疼痛。
他心里已經對這nV人服了軟,他知道自己身子得了趣,他逃不掉。
“太深了…”
“什么??”
他聲音本就低沉,說話聲一小就顯得含糊,海族聽力本就出了名的差,就算離得這么近她
也著實沒聽見,若不是看見他嘴巴動了她都不確定他是不是真說話了。
于是她眉毛一擰,將耳朵湊到他嘴邊聽,然而這舉動在陳憶安看來卻顯得太過親昵,他耳
尖莫名就更紅了幾分,眼神凝在她白得有些透明的耳上移不開,喉結下意識地滾了滾,等
他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么時,立馬就羞惱地抬手將她的臉推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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