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好奇,哥哥喜歡不喜歡自己,但是此時她忽然明白,很大概率,每一個人,最Ai的都是自己。
這不能說是自私。她強迫別人Ai上自己,也算是一種對自己的另類回饋。
“壁壘分明。”她看著這些分門別類的東西,搖搖頭。好像自己也已經是躺在儲物間的一份子了。
下了樓,她走到那個屬于自己的房間。
當時,陳嚴道b她先回大陸。她哭了一天,又要再一次面對分離,她情緒崩潰。
她說:“那是不是再也很難見面了?”
他說:“瞎說。隨時能見。小歆,你要記得哥哥告訴過你什么。”
她點點頭。她記得——在父母離婚的時候,陳嚴道告訴她,她不是失去了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仍舊在那里。在媽媽再婚后,陳嚴道告訴她,她同樣的,沒有失去媽媽,反而她會多一個爸爸,一個朋友。Ai的分離不是減法,有時候是加法。
“所以,哥哥就算回內地,你也沒有失去什么。我搬進新房子,房子里還是會留給你一個房間,你沒有失去哥哥,反而還開辟了一個新的落腳點。是不是?”
回憶起來,陳嚴道真是溫柔極了。這些話,在某段難熬的時間里,成為她的信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