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好像問她。
如果陪她來的是陳嚴道,她會有勇氣做什么?可是這句話,他絕對不會問出口。在心里想一下就算了。
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這是他想要的兩人的獨處,珍惜就是了。
懷歆看著窗外的雪景。
也和紀山一樣想著這個問題。她沒有答案。
面對陳嚴道,她似乎不能做到,像面對紀山一樣大方無謂。
抵達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此時收拾完,兩人已經饑腸轆轆。
“吃飯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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