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如果有一天,陳嚴道發現她拿了項圈會是什么反應?
如果有一天,她為他戴上這個,他是什么心情?
這種一點點試探他、激怒他,又想方設法讓他明白自己的感覺,讓人魄蕩魂搖。她就好像躲在屏風后偷看的頑劣小孩般嘗到一點甜頭迷而不返。
韶園里,紀山剛剛下水,就聽見手機在響。果然是懷歆。
“我在泳池。你過來。”
“好的弟弟。”
“唔?弟弟?”紀山還沒說完,對方已經掛掉了。
他重新漫入水里,仰躺在水里,感受池水將自己包圍,這是他認為最放松的姿勢。試圖不與水對抗,全神貫注地感受周遭的光影變化,感受聲音穿透池水如同變頻電波聲。
以前和父親在韶園的時候,父親經常外出,他除了跟鸚鵡和幾個朋友山長水遠地約會,剩下的時間都是自己玩。直到后面媽媽來了,帶了一個大哥。大哥跟爸爸相處得很和諧,對自己也很好。韶園里沒有以往那么地寂靜。再后來又來了一個陳嚴道,b大哥還要活潑。
直到陳懷歆。
她會傲嬌地跟自己叫板,會在家人面前無所顧忌暴露自己的情緒,會在廚房專心致志地做出黑暗料理,有一堆熱烈的自由的開心的朋友,對很多知識領域有極強的求知,偶爾出現的莫名其妙的Y郁和自閉等等,都讓他覺得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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