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不該對他生出的憐憫心。
“……”男人眼珠轉動,避開了溫斯爾過于熾熱的目光,繼續以沉默應付。
自作多情。
余光掠過的那道傷痕,映入眼簾,深刻得無法立刻抹去,甚至在腦海中愈發清晰。
這正是瞿向淵覺得奇怪的地方。盡管溫斯爾常年被圈養在江北市的山林別墅里,他一直都被家人保護得很好,從五年前見到溫斯爾的第一眼,再到對方顯露在自己眼前的傷痕前,瞿向淵都不曾見溫斯爾受過一點兒傷,甚至是小小的擦傷或是劃傷。
他清楚記得,在溫斯爾被他掐到脖子出現明顯的紅痕以后,樊遠所表現出來的慌亂夸張情緒,都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就算被鎖在無人問津的偏僻地方養病,溫斯爾也像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孤獨少爺。當溫斯爾身上出現傷痕的時候,瞿向淵給出的第一本能反應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就過了一天的時間而已。
回溯一天前的書法晚宴,齊婉英眾目睽睽之下公開溫斯爾是她長孫的身份,應當是做好了讓這個看似“乖巧”的孫兒在眾多權貴人物面前展示得像個懂事小少爺的準備。但顯然,那晚上他因為這樣的事實而過于震悚,溫斯爾不顧一切地跑出來堵他,甚至追回了教師公寓里來,撇下一群重要人物在那里,在他面前表現得極為誠懇真摯,對他敘說的那些話,差點兒讓他產生了不該有的動搖。
這個在所有長輩眼里乖巧的孩子突然在重要的場合下變得如此不懂事兒,倘若他站在齊婉英的立場,自然會覺得顏面盡失,肯定要秋后算賬,以大家之主的身份懲罰這個孩子,給予告誡。
他曾經調查過齊川,也就是溫杰森的死因。非常蹊蹺,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唯一的一條線索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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