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溫斯爾在他面前裝作一副多么誠懇的模樣,說多少好聽的、關于道歉的話,他都無法接受這些既定的事實,無法原諒那兩年的一切,以及相關聯的所有人。
瞿向淵伸出手想要將埋在頸窩處的腦袋推開,卻因為高燒未退,手臂發軟,怎么使勁也推不開對方。
他索性就這樣放棄,在退燒藥的持續作用下,疲憊地閉上了眼。
溫斯爾等待半天的結果,換來的又是一次瞿向淵的沉默與躲避。
他想,如果和瞿向淵這樣子的人談戀愛,對方一定是個冷暴力狂。不熱情,不解釋,只選擇逃避,讓人猜個不停,猜對了興許還有點兒退讓的回應,如果猜錯了,換來的只有憋悶的怒意與冷漠,若是不慎踩到他的雷區,就會出現像那日掐著他脖子質問的行為,又或者是……現在這幅模樣。
溫斯爾輕歪了歪腦袋,垂眼打量眼前的男人睡顏許久。
那么在夢里喊他的名字,醒來后恨不得躲他遠遠的恐慌模樣,或許是因為……
思緒在此刻停頓,溫斯爾瞳孔微微擴張,眸底含著一絲復雜的神色,叫人看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那兩年……真的有這么過分嗎?
可是他已經在盡力彌補了,可結果還是不盡人意,他到底還要做到哪種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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