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戛然而止,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回應。
我……
錯在哪里?
瞿向淵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出口:“你若無其事地走到我面前,做著跟以前一模一樣的事兒,你告訴我你現在跟過去有什么區別?你沒把我鎖起來我是不是還得對你感恩戴德?”
男人唇瓣微微發顫:“是不是?”
溫斯爾的嘴唇小幅度地動了動,半晌沒說話。
垂在身側的手試探地摸上對方其中一只手腕,喃喃地道了聲:“瞿向淵……”
“那……”
“對不起?”
并非肯定的語氣,而是試探性的、不確定的。似乎并不認為自己有錯,甚至連道歉都不甚真誠,仿佛只因對方想聽到相似的話語而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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