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五指劃過布滿水霧的鏡面,留下幾道長痕,延至鏡面底部。
被指腹劃過而清晰的鏡面,倒映出身后年輕男孩兒的眼睛,一抹熟悉的陰冷與沉戾從他眸底掠過。
瞿向淵對這個眼神產生恐懼是身體已經習慣的本能反應。
溫斯爾沒做任何回應。
在彌漫的水霧再度將鏡面的清晰痕跡覆蓋后,瞿向淵再也看不見溫斯爾的神情了。這種未知的、預料之外的恐懼逐漸蔓延上來,循著身體各處悄然攀升,直沖頭腦。
“!!——”
身體好像被燙熱的巨物猛地撞進未開墾過的深處,仿佛將他的肚子捅穿,下身的麻木好似伴隨著更多的詭譎快感與疼痛,繼續朝他涌來。
身后的年輕男孩兒不再言語,而是掐緊了他的腰,整根肉刃粗暴地擠開他的肉穴,捅弄到更深的位置激烈沖刺。
“瞿向淵,你為什么就是不能說些我愛聽的。”
“為什么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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