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側頸的針頭被少年迅速拔出,甩在了地上。
男人對這個痛感過于熟悉,睜大眼眸強撐最后一絲理智要逃脫的剎那,視線恰好同遠處的樊遠相撞。
尋求幫助的話語尚未從口中說出,在恍惚闔眼間,瞧見了樊遠轉身離開的動作。
那時的絕望在于,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竟然會被一個未成年囚禁在溫馨的房間里每日奸淫,不論他用了多少辦法都沒辦法離開這幢別墅半步,腳步尚未踏出門口,就被對方用鐵鏈狠狠地拽了回去。
更絕望在于……貼身醫護管家樊遠在親眼目睹這一切時,選擇視而不見,轉身離去。
一模一樣的話語于今日再現,二十一歲的溫斯爾同五年前的那個少年驟然在眼前重疊。
瞿向淵迷糊間睜開眼睛,周遭升起的水霧將兩人赤裸身軀蒸騰得泛紅發燙。
啪——
瞿向淵一手拍在了盥洗臺墻面的鏡子上,神志不清間才發現自己被溫斯爾壓在洗手池操干著。
身下幾乎沒了知覺,后方的男孩兒托著他下巴抬起,強迫他直視著鏡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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