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戲謔地評論著身下被他褻玩得高潮好幾次的男人:“謹慎聰明,不是嗎?”
瞿向淵被溫斯爾一語驚醒,他不是讀不懂男孩兒嘴里的一語雙關,他當初為了能和溫至雅有談判的底氣,早就將溫斯爾和溫至雅的家底和背景翻了個底朝天,蛛絲馬跡都沒放過。從表面上來看,溫斯爾和鷺科大沒有任何關系,那么他所言何意?
溫斯爾三年前明明就被溫至雅強行帶回美國治病了。
他們如今在機緣巧合下相碰,并從這段時間的接觸看來,溫斯爾顯然是沒有痊愈的,回來以后并沒有被帶回江北市的豪宅中圈養,而是來到了鷺陽市,在常人世界里自由穿梭,甚至貼身管家樊遠也沒有在他身邊二十四小時看護,還有剛剛他問出的問題,就好像他知道這所高校的所有事情一樣,仿佛他就是這里的主人,知曉一切,掌控全局。所以溫斯爾跟鷺科大之間的聯系是什么?
眼底掠過的一剎那震驚與疑惑被溫斯爾捕捉在眼中。
他打量著對方略顯驚詫的神情,繼續說:“我為什么會在鷺科大,瞿向淵,你猜猜。”
沉默持續良久,他感受到瞿向淵被欲望折磨得四肢哆嗦的同時,不可思議的神情在男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溫斯爾直接話鋒一轉:“所以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在男人穴內的手指猛地鑿開緊熱的甬道,同時按住他的孔口狠狠地蹂躪了一下:“說!”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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