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爾掌心再次扣回他的后頸,指腹用力摩擦了幾下大片紅痕消失的側頸。他就不該告訴瞿向淵消除吻痕的辦法,后悔沒留狠些在頸部,讓對方貼著創(chuàng)可貼欲蓋彌彰也比毫無痕跡的好,免得惹回來一身騷被他逮到,還讓自個兒憋得不痛快。
“所以說,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瞿老師。”
溫斯爾眸色一沉:“都有誰?”
“……”
瞿向淵再次以沉默回應,無聲的反抗讓溫斯爾失了耐心地輕嘖一聲,指腹按動他穴內的敏感點快速抽插,握住男人陰莖的手捏得更緊,粗魯地擼動著,在對方被玩弄得即將前后高潮時,溫斯爾停止了上下滑動的手掌,拇指迅速按住了分泌著透亮黏液的莖頭,堵住他要發(fā)泄的孔。
男人根本就抵不過欲望的作用,對方過于了解自己身體,按壓在最敏感的體內那處褻弄。他無法用理智去打敗蝕骨的快感。
瞿向淵本能地低聲呢喃著:“松手……松……”
男孩兒狠狠地按住了莖頭孔口,聚集的快感無法傾瀉出去,陰莖被堵得深紅膨脹,柱身青筋突起得愈加明顯,溫斯爾粗暴地揉搓著,語氣猶如下令般冷沉:“回答問題。”
“溫斯爾……松……手……”
逐漸被欲望主導的男人低聲喃喃自語間,聽到了男孩兒在耳邊若有似無的、蠱惑般的命令:“瞿向淵,我說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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