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明白溫斯爾的立場。
血濃于水的親人還比不上一個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的陌生人嗎?更何況……
他們處于敵對面。
沉默許久的瞿向淵終于開了口,語調沉靜:“她是你的家人。”
溫斯爾鼻腔中哼出道輕諷的氣息:“家人?”
“瞿向淵,在我這里,家人有兩種概念。”
一種是齊婉英,另一種是他母親溫至雅。
顯而易見,他真正愛著的家人,只有溫至雅。而齊婉英于他而言,又是哪種“陌生”的親人,瞿向淵并不清楚,也不會作盲目的猜測。
更不會僅憑溫斯爾此刻對他說的三言兩語,就輕易地被打動。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依然躲避著溫斯爾過于熾熱追逐的目光。
溫斯爾略微顯得不耐,眉宇輕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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