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哼一聲,眼含諷刺:“溫斯爾,你覺得我們倆可能嗎?”
瞿向淵步步逼近,一字一句地朝他拋去:“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以前做過什么?忘了前段時間拿什么威脅我?”
“那我也只是想——”
溫斯爾垂睫陷入深思:“只是想……”
想什么?
頭緒又突然斷在這處,連同著話語截斷在喉嚨。
瞿向淵并不奢望溫斯爾會有站在別人的角度上思考或是共情的能力,也從來沒有期待過。盡管在過去那兩年里,他曾向溫斯爾示弱過,也嘗試過用溫和的態度讓溫斯爾理解他的處境,放他自由。
可他終究清楚,精神病人的世界與正常人并不相同,也無法互相共情。
溫斯爾并不明白那兩年的囚禁對瞿向淵來說是怎樣的噩夢,也不理解瞿向淵如今對他的恐懼與厭煩。
瞿向淵神色疲倦地緩了口氣:“溫斯爾,你回去吧。”
陷入思考的掙扎思緒,突然被瞿向淵的趕人態度潑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