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爾回到學生公寓后,整個人脫力地倒在懶人沙發上。
一躺就是整天,從晌午到黃昏,又從黃昏到夜晚近九點。
過去相關的記憶一點點浮出,不再只是他囚禁瞿向淵在房間里那些做愛的記憶,好似還有別的。雜亂無章地侵襲著大腦,混亂繁雜,交錯著他費勁忘卻的童年與美國那一年的精神治療。
不知不覺間,溫斯爾竟已經到了教師公寓,腳步停留在了1107的門前。
他按了好幾次門鈴,都不見有人開門。被過去的記憶侵蝕頭腦,溫斯爾后知后覺間才反應過來,剛才來的時候,瞿向淵的車已經不在停車場了。
溫斯爾嘗試撥打對方的電話號碼,一開始是無人接聽,半小時后打過去是關機。
是不愿意接他電話,不肯回他信息,還是真的沒電關機了?
溫斯爾略顯失落地依靠在門旁的墻壁,后背抵著墻面滑坐在地上。
走廊自動燈在門鈴響聲結束后暗了下來。
我對瞿向淵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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