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死心,重新扯過對方的手心,指尖插著對方的指縫十指扣緊,不再讓他逃離,往后摸向自己的側下顎處,帶動著摩挲。
“真的很痛。”少年將臉頰按在男人被自己禁錮的掌心中,輕輕滑動著,示好般地請求對方,“能不能給我揉揉?”
男人再次嘗試將自己的手掌抽離,結果不盡人意,只好嘴上強硬地回應他:“我說滾開……”
他看不見身后少年的表情,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此而惱羞成怒,將他壓在身下操個夠來發泄不滿,又或是給他塞幾顆藥,拽住他的后腦發絲,逼著他在落地鏡面前觀看自己被情欲折磨的淫亂模樣,無論哪一種,男人在這一年多里都遭受了數次,次數多到他竟然已經習慣了,麻木了,也懶得再去抵抗了。
然而少年今日反常地安靜,沉默持續片刻,少年突然起身,跨過他的身體,從身后來到男人面前。
正當男人以為他要像平時那樣將他拽進洗手間準備折辱一番時,少年突然圈過他的腰肢,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處。
久久都沒有任何動作。
直至對方的呼吸逐漸平穩,男人繃緊的身軀才慢慢放松下來。
他不明白少年這個動作是何種意思。他無法知曉一個精神病人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準備對他做些什么,一切都無法預料。
才松懈下的身軀又重新開始繃緊,甚至想要抬手將人扯離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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