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那是別人,不是我們好嗎?”
“誰知道呢,你看著就玩得花,斯爾我還勉強相信一下,畢竟他看起來更正經。”
“冤枉啊,我可專一了好不好!”
“……”
溫斯爾戴上耳機,將小情侶的打情罵俏通通隔絕在外。
剛開學就脫單的顧連溪和喬時澤忙著陪對象,今晚破天荒地沒跑來溫斯爾的宿舍打游戲,這會兒整間公寓安靜得過分。
溫斯爾站在窗邊,將旁邊的枕頭踢到角落,從驛站取回來的包裹被胡亂拆了一地。他把文件袋的線繞松,取出里面厚厚一沓的密封文件。
飄窗開了條縫,夏日裹挾著熱浪的輕風順著縫隙擠入,將藍白色的窗紗吹起一角。
溫斯爾脫下那件被瞿向淵咬過的無袖T恤,赤裸著上身輕揉后頸,將手中的資料大概翻閱了一遍,扔掉了其中三分之二的紙張,眉頭皺得更深。
他語氣煩躁地對著無線耳機里的男人道:“我讓你查他這三年的事情,你怎么把一堆我早就知道的垃圾寄過來了。”
“樊遠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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