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少年毫無戒備,依舊等待著他開口說話。
溫斯爾稍稍前傾身軀,嘴角淺笑收回的一瞬間,將藏在身后的針筒猛地往男人脖頸扎去。
男人臉上的笑容驟然消散,驚詫著睜大了瞳孔,才反應過來本能地伸手去抓針筒。意識模糊著站起身時,已經抵擋不住藥物的作用,腳步搖晃,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悶聲略顯凌亂,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然而下一秒——支撐不住地昏倒在了溫斯爾的懷里。
溫斯爾將男人圈抱在臂彎下,拔出針頭,轉而隨意地丟棄在了地面。
他肆無忌憚地摸進男人衣領內,指腹按壓在對方灼熱的肌膚處,摸索到男人胸口處時,大衣夾層的錢包被他順手摸了出來。
錢包內塞著張老照片。年輕男人戴著手術帽,懷里抱著一個不過十來歲的男孩兒,男孩兒和瞿向淵長得很像。
溫斯爾嘴邊含著笑,將錢包扔到了垃圾簍里。
少年再度將指尖摸向男人的衣領處,一點點地解開了他胸前的紐扣。
“這就是我的要求,瞿律師。”
我想讓你當我的玩具,成為我的私人玩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