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淵真的很想抬手來一巴掌,讓他閉嘴,可最后還是壓下了沖動,不耐煩地朝他道:“你在說什么邏輯不通的屁話,中學性教育到底有沒有認真——”
‘學’這個字眼尚未從喉眼吐出,直接被溫斯爾撲過來的吻吞沒掉。
那些未出口的話語通通成了不規則的低悶喘息。
“我只想跟你一個人做這種事兒,你也不許跟別人做。”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么變態。”
瞿老師的回答讓他更興奮了,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讓溫斯爾幾乎失去理智:“那就只可以是我,你只能跟我做。”
“只能——”溫斯爾挺腰,將整根沒入到最里,“是我!”
“……!!!——”
瞿向淵感覺自己的肚子仿佛被捅穿,沒來得及壓回去的嗔哼猝不及防地從鼻中滲出,被他強行收回去的奇怪聲音逐漸幻化成了沉重的氣息,從口鼻釋放出來。
溫斯爾聳動腰身,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你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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