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淵被他激得雙腿不自覺想要并起,指腹壓緊了沙發邊緣。
溫斯爾舔吻著他布滿吻痕的脖頸,手指在穴內抽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粘稠的水聲在窄小的車內空間過于清晰,聽得人耳朵泛紅。
他不知饜足地嗅聞,吮咬,嘴里胡言亂語著,“瞿向淵,你身上好香。”
“現在用的什么香水?”
瞿向淵并不想回答他不合時宜的胡亂話語。
“跟以前的完全不一樣。”
瞿向淵被他亂七八糟的話弄得煩躁,沉默須臾還是應了去:“普通的古龍水,沒什么特別的。”
溫斯爾這才滿意地停了嘴,從他身上直起腰,右手摸索著中央扶手盒,打開后從里邊兒掏出一盒東西,撕開包裝,扯下了其中一個安全套。他單腿屈膝壓在瞿向淵雙腿的中間沙發處,嘴里咬著安全套一角,雙手摸索著褲腰帶做著脫褲子的動作。
帕拉梅拉車頂過低,溫斯爾身形高大,這樣的空間里,他只能低著頭,松軟的發絲垂落,微微遮蓋他的眉眼,叫人有些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男孩兒咬下安全套包裝,往硬挺的巨物戴上了安全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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