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溫斯爾用桌角鑿開了鎖著他的房門,搖晃著走出門口,嘴里喃喃自語:“管家,我做噩夢了……”
“我做噩夢了……”
然而再抬眼時,周圍沒有一個人扶著他。胸腔劇烈起伏,他情緒失控地抓著別墅二層的扶梯,到處搜尋管家的身影。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
人呢?!人都去哪兒了?!
“瞿律師,你怎么又來了。”
“溫夫人這段時間都沒有回來,所以非常抱歉。”
“馬上就要開庭了,她的立場對我的委托人來說非常重要,如果她回來了,請務必第一時間聯系我。”
“好的,瞿律師。”
溫斯爾聽到一層客廳的管家聲音,他不太清晰的目光循著熟悉依賴的聲音望去,漫無目的地重復低語著:“……我說我做噩夢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