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溫斯爾沒理會倆人的一頓輸出,繼續揪著疑惑朝他們發問:“所以,你們和對象約會,一般都是什么步驟?”
倆人都以為溫斯爾是個守身二十一年的純情處男。于是你來我往地給溫斯爾支招了一晚上,恨不得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通通教給他。直到其他同學散去,酒館將近打烊時間,才撇撇嘴收聲起身。生怕他之后約人出來會犯“直男”毛病,回到宿舍還專門把雷點強調了數次。
溫斯爾沒怎么喝酒,回到學生公寓以后,安頓好兩個醉酒的同學,早早就躺下休息。倒也認真思考了一晚上倆人支的招。
追求瞿向淵,也可以用這種方式的吧。
第二天沒有早八,只有下午兩節專業課。
喬時澤和顧連溪因為宿醉,睡到中午才醒,敲了溫斯爾的宿舍門,點了個火鍋外賣解決午餐。
這會兒三人倒騰好已經是下午兩點。鷺科大主校區非常大,宿舍區距離上專業課教學樓的距離,走路都要近半小時,學院內每隔三分鐘一輛校園大巴,排隊的人數太多,很難擠上,有些學生會騎學校的共享自行車,但一般情況也很難搶到,大夏天的騎個車跟洗過次汗水澡似的。平行代步車,獨輪車,小電瓶,機車等等各式各樣的上下課方式層出不窮。國際學院的學生大多家底殷實,會選擇開車上下課,加上招生人數不多,基本碰不上校內堵車的情況。
溫斯爾這會兒剛把車停好在學院門口,一旁機車響動的噪聲間歇地突突而來,在他的帕拉梅拉旁停駐。
顧連溪撥開頭盔的擋風玻璃:“好慢,我都陪女朋友兜完一圈了,你們才到啊。”
喬時澤在副駕駛給他比了個中指,丟給他一個假笑:“我們也去兜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