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聽到身后的窸窣聲,瞿向淵才警惕地要轉過身。
那人忽然從身后抱住了他。
隔著薄薄的衣料,后方人迅速將寒風擋住。
“瞿老師。”溫斯爾忽然狡黠又過分禮貌地喚了他一聲。
不論對方喚他瞿律師,瞿教授,瞿老師這樣的尊稱多少遍,只要是從溫斯爾嘴里聽到,瞿向淵都忍不住心里犯怵。
“你想干什么就直說,不要搞些彎彎繞繞的。”
“還有——”瞿向淵伸出手肘,猛地頂了下溫斯爾肋骨位置,“松開!”
溫斯爾吃痛地松了松手,又重新將他抱住,下巴抵在瞿老師的肩峰,掀起眼皮:“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瞿向淵沉默不語。
溫斯爾見狀眼底笑意更深,也是,熱心的瞿律師原本以為真碰上了個需要幫助的孩子,沒想到被他耍了一道,倒是該生氣的。
溫斯爾不惱,非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蹦跶:“那我現(xiàn)在再問一遍,如果和未成年發(fā)生關系,成年的那位會被怎么判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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