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在整幢別墅跑多少回,用尖銳的物體砸玻璃多少次,都是在白費力氣。
那時候的瞿向淵盡管下身赤裸,臀縫間還流淌著未干的精液,仍舊挑釁地掐著溫斯爾的脖子,收緊力氣到他幾近窒息時,哼笑出聲:“呵,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
然而下一秒,脖頸的一陣刺痛讓他立刻失去力氣,倒回溫斯爾的懷中。
溫斯爾將針筒從他頸側拔出,扔到了地上。
鎮定劑比任何花里胡哨的東西好用太多了。
那時候的溫斯爾揪起瞿向淵的后腦發絲,看著對方昏睡過去的模樣,詭異地打量好幾番,又將手按在對方脖頸處自己留下的吻痕,戲謔般地玩弄,指腹不自覺間用力,加深了痕跡。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嗎?
等瞿向淵醒過來時,項圈再次回到他的脖子上,全身赤裸,身上各處都是斑駁的淫蕩痕跡,正被溫斯爾按在地毯上玩弄。
“瞿律師,你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兒操暈好幾回了。”
“瞿律師,你現在只能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兒抱著去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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