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學法的,這點兒道理你比我更懂不是嗎?”
瞿向淵緊咬后槽牙,逐字地從齒縫里擠出:“溫斯爾!”
“那明明是你強迫——”
溫斯爾輕松地打斷他:“可你沒有我強迫你的證據。”
他侵得更近,近乎于無賴又帶著點兒撒嬌的語調:“有嗎?有沒有?你要是有,我現在就立刻放開你?!?br>
氣息環繞在男人頸側,到底是上了瞿教授兩年,摸透了對方敏感的耳下位置,偏要朝著那處呼吸說話。
瞿向淵被他堵得啞口無言的同時又被撩撥得直起雞皮疙瘩,心里抗拒終究抵不過生理反應。額間青筋微突著,因壓制怒意而緊繃的胸膛,像是隨時會將襯衫的扣子崩壞。
“三年沒見了,晚上一起吃個飯敘敘舊怎么樣,瞿律師。”
已經不再是律師的瞿教授:“……”
沉默須臾,他冷淡回應:“不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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